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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[1级评论员] 已发评论1 2006-06-29 11:49 发表
斩不断的爱(修改稿)(19)一月风暴
    
不管天气多么严寒,任你北风刺骨地吹,任你大雪无情地下,农场里的文化大革命进程虽然有些凝滞,人们已经不在露天的场地去辩论,去开什么批判大会了,但是“斗争”还依然在进行中。
由于所谓的“新闻”、“情报”、“毛主席最新指示”、“各地的革命大字报”和什么“中央指示”到处传播着。它们不是从党的文件上,也不是从报纸上得来的,大家就称那些内容的东西为“小道消息”,在农场传播得非常多。因为农场也有很多的北京知青出去“串联”了,不同观点的人,也都各取所需地发回来了很多的“小道消息”。在农场的很多群众组织也进行了上下的“革命大串联”,因此农场范围内已经明显地形成了互相对立的两派势力。虽然还没有形成两派组织,但是斗争却非常激烈了,大家都说自己是“革命造反派”,而指责对方是“保皇派”。又都按自己的所需要的观点和内容发布着那些对自己有利的“小道消息”。什么“北京来电”几乎是天天更新;“某某领导的讲话”被断章取义地宣传;对“毛主席语录”更是各取所需了。在张贴大字报的过程中,还创造性地发明了北大荒的特殊方法;那就是利用北大荒冬天滴水成冰的特点,向墙上泼点水后马上把喷过水的大字报贴上,水一冻结就能把大字报粘贴在了墙上,为了粘贴的牢固性,再往大字报上泼些水,大字报就像结晶一样地冻在了墙上。
可能由于那些“小道消息”非常及时,农场文化大革命的形势是比较紧跟全国运动发展的。尤其是在1967年的春节即将到来之际,上海刮来的“一月风暴”也急坏了农场里的各个造反组织的头头们,因此运动更是如火如荼地展开了。
1966年12月28日,王洪文等人首先制造了中断铁路运输、组织纵容上海的“革命工人造反团”等群众组织不明真相的工人,抢占了整个列车要到北京去上访的“安亭事件”,而后又制造了“解放日报事件”和“康平路事件”,并在一月四日、五日,夺取了“文汇报”和“解放日报”的权。6日,在张春桥和姚文远等人的组织下,以“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”等三十二个革命群众组织的名义,召开了“打倒市委大会”,批斗了陈丕显、曹荻秋等市委领导人,并宣布不再承认曹荻秋为上海市委书记、市长。又于一月八日建立了“上海市抓革命促生产火线指挥部”还发表了《告上海人民书》和《紧急通告》,一举夺取了上海市党、政领导机关的权。消息传到北京,立刻得到了党中央、国务院、中央军委和中央文革小组的支持,并于一月十一日向上海市各革命造反团体发表了贺电。这样一来,全国各地的“革命群众组织”也都纷纷地开展了夺权斗争,还用“革命委员会”的形式取代了省、市、县级的领导权。
黑龙江省于一月三十一日召开了“黑龙江省红色造反者大联合大夺权誓师大会”,宣布了夺权的胜利。二月二日也正好是农历的腊月二十*张鹏举和沈晓延正按照民间的习俗准备蒸些粘豆包儿过小年呢,广播喇叭就传来了《人民日报》发表的题为《东北的新曙光》的社论声音,说明党中央肯定了这一革命行动。随后几天里山东、山西、贵州等地也都由“革命群众”组织夺权了,这就是“一月风暴”的威力。
在农场里虽然已经有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分歧,但是在全总场范围内,却一直没有形成两个明显的派别。所以在2月4日那天,总场场直地区“红卫兵”和革命群众组织召开了“全场造反组织大会”,各个分场和有的生产队的革命群众组织也有参加的,大会上对“一月二十九日”由场直机关群众组织宣布的夺权产生严重的分歧,不但发生了大辩论,还由此而明显地形成了全场的两大对立派别。
农场的两派中,以打倒农场的老场长为一派,认为他是农场“最大的走资本主义当权派”,还因为他曾经被国民党俘虏过,又在抗日战争年代当过阎锡山的抗日敢死队的营长等等,就被定为是“大叛徒和国民党的大特务”等。另一派则表示反对,并极力地要保护“老革命”,说过去的历史已经由党中央做过结论的,被俘后,是通过党的地下组织营救出来的。担任阎锡山的抗日敢死队的营长,是我们党派去的等等。
由于农场的两派也都与黑龙江省里的两派“造反派”挂上了勾,从总场、分场到生产队也都联合在一起了。一派是要“炮轰潘复生、打倒赵去非”的叫“炮轰派”,因为从生产队到分场、总场的“炮轰派”组成了“红色造反兵团”,简称为“兵团”。另一派是保卫潘复生、赵去非的叫“红色造反派”,因为他们成立了“红色造反联合总指挥部”,也叫“红联总”。不用说生产队,就是总场的两派里,能有多少人知道“潘复生和赵去非”的事情呢?还不是跟着瞎嚷嚷?(那时可不能这么说)其实生产队分成的两派,仔细分析就会发现,好多人在平时就有过意见分歧,因此在运动中你在这派,我就在那派了。根本就不在乎谁是“走资本主义当权派”。
沈晓延就问过参加某个群众组织的几位老同志:“为什么要批斗王连长?”他们的回答是:“因为王连长阶级立场不坚定,与分场的走资派关系非常密切……”生产队的运动就是这样,其中还有一些人平时对某个领导,或是对某个人有成见,便利用这个机会大泄私愤,大搞个人的人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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